Tag Archives: 召命

「是我嗎?」尋索召命之旅

果碩

「是我嗎?」每位被神呼召的傳道人常會這樣反問自己。

筆者首次參與「贈書之旅」,踏上西南這片住有最多少數民族的地區。聖經學校裡站著一群廿歲出頭、甚或只有十來歲的小伙子,問到預期踏入工場後最大的挑戰是甚麼時,他們不約而同有以下的答案:

「最大的挑戰是牧養初信者……信徒牧養的需要……」

這類牧養事奉的挑戰很「正路」,也很真實,所以奉獻者所支持的「牧養套裝送贈」,是針對他們牧養上的需要,對他們來說十分重要。但新入牧職所面對的豈止這些?

不少的畢業生,老家族民多有信主,他們也願意畢業後回老家服侍,他們中不少更是父母期望他們讀神學的。我不禁想這是他們自己的召命,還是父母加在他們身上的「召命」?他們即將面對的大挑戰是:沒有薪酬;與教會長執磨合;個別信徒對他們有過高期望;聖經根基薄弱的信徒,面對異端衝擊,真理裝備大有需要……這些都令他們身心俱疲,並衝擊他們被召作傳道人的初心,會不斷反躬自問:「仍是我嗎?」

確有小部分學生因著清楚自己的召命而離校,這未嘗不是好事。有老師亦表示會關心已畢業的同學,關顧他們牧養初期的需要,但老師有沉重的教學工作,是否仍有空間擔起這任務?

在另一間神學院,四十多名畢業生中,遇到一位媽媽神學生,她是住在雲南紅河的何姊妹,母親信主,她卻是在母親不放棄、不斷感染下,於成年後信主的。在六年前更被感召作傳道人,她同樣反問:「真是我嗎?」

何姊妹的女兒9歲、小兒子2歲,為跑到神學院接受裝備,付上了很大的代價—要放下家庭、待假期才可回家與家人相聚。其實神學院在首學年會從旁觀察,至年終評估同學是否適合繼續讀下去。何姊妹表示她那班有幾位同學就經評估後,被認為不宜讀神學,故此留下完成數年課程的同學,對作傳道人有更堅定的心志。

我們除了為這班「傳道新手」有足夠的資源禱告,亦要記念他們蒙召作傳道人的心志。不論年輕或年長,準確回應召命,深信可令他們得力地事奉。


何姊妹收到贈書後,急不及待將自己姓名的英文縮寫寫在書上,十分珍視這些資源


學習如何下載電子贈書

請支持2018年
「內地神學院畢業生贈書計劃」
因著支持者熱心奉獻,贈書團隊憑信心於本年5至6月, 支援50間神學院、聖經學校及培訓中心, 平均每間有100位畢業生,每人贈送一套牧養套裝(每套資助價平均為港幣500元),截至7月中,暫籌得港幣140萬,尚欠港幣110萬。

個別院校於下半年舉行畢業禮,請大家繼續記念,按感動奉獻支持牧養套裝的贈送事工,祝福新手傳道人在工場的服侍!

Advertisements

突破身體障礙

回應召命

探訪及整理:卓榆

「證主」從今年3月開始,為內地一位年輕神學生——他是下肢傷殘的孤兒——提供生活補助金。身體的障礙和孤兒的處境並沒有阻礙他回應主的呼召和對神家的愛。他放棄了收入穩定的設計專業,甘心樂意過簡樸生活,接受神學裝備,委身於教會服侍——他就是阿石。

阿石在孤兒院成長,不懂何謂父母的愛護。小兒麻痺症令他下肢不能行動,當身邊的小朋友跑跳遊玩時,他只能獨坐在輪椅上,心靈的孤單和無助只有自己知道。
直至他在孤兒院遇上一位宣教士,她對阿石的關心照顧,讓他第一次體會到「媽媽」的愛。這位「媽媽」不單在生活上照顧阿石,還介紹天父給他認識,讓他的心靈得著真正的滿足。她告訴阿石,天父在他未出生已認識他,並在他生命中預備了一個計劃。

阿石在2012年獲得設計專業學位,也恆常在教會參與事奉。畢業後,他本可找一份有穩定收入的工作。然而,數年前宣教士把教會交回本地信徒負責後,教會便沒有受過神學訓練的傳道人。他對此感到扎心:「教會就是我的家,為何我的家人缺乏聖經教導和屬靈餵養呢?」他深深感受到,天父要在這個時刻使用他回應神家的需要。

2014年他開始唸神學,課餘就在教會服侍。因為沒有家人的經濟支持,教會也不富裕,只能給他少許津貼,他每月只靠微薄的傷殘社會保障金生活。然而,他輕鬆地說:「宣教士帶給我的,猶如一份以生命影響生命的力量,讓我從孤單中找到愛與盼望;我也要為主尋回失喪的靈魂,忠心地牧養神家的羊。更重要的是,這是天父為我預備的人生計劃!雖然生活簡樸,但心靈卻很滿足。」

請支持內地傳道人的生活補助
2018年度,「證主」對15位來自城市及農村的傳道人,按他們的實際需要和地區生活水平給予支援,讓他們能專心牧養服侍的工作。籌款目標為港幣80萬元,除提供生活補助外,亦支持同工前往各地探訪受惠傳道人,了解他們在生活及牧養上的實際需要,以作資料整理,向支持者報告等。截至4月底,尚欠73萬元。若您有感動,請奉獻「支持傳道人」。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