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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戴德生牧師——一生常在基督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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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德生夫婦的墓已遷至右邊正在興建的鐘樓地庫內,地面將建設戴德生紀念館。

(戴德生牧師的)墓碑找到了,十年前「證主」多位同工也曾前往鎮江教堂考察。可是,戴德生夫婦合葬的陵墓仍然失落。直至2013年2月,在拆除舊樓房時,令昔日的愛橋公墓重現。戴德生後人憑著記憶中的位置、一塊中文墓碑、英文墓碑的殘缺底座,確定了是戴氏夫婦合葬的墓址。更感恩的是,因昔日在戴氏夫婦墓址上所興建的是貨倉,其廣闊地基沒有壞他倆的骸骨。

2013年夏季,戴德生夫婦的陵墓遷至正在興建的鎮江基督教宣德堂,並同時舉行追思會,同心向這位“A MAN IN CHRIST”(他一生常在基督裡)的先輩致敬。

感謝主的引領,宣德堂現正興建一座鐘樓:地底是戴氏夫婦的陵墓,地面將建有戴德生紀念館,讓信徒能追思戴德生的委身服侍,預計明年(即紀念內地會創立150年時)落成。

心靈上的追思,行動上的承傳,讓戴德生擁抱中華的心不斷延續擴展,薪火相傳!

註:「福音證主協會」是由「中國內地會出版部證道出版社」及「中國主日學協會香港分會」合併而成,「證主」的成立同時傳承了內地會的使命,以培訓和出版傳遞和實踐。

(內容撮自96期《展望中華月訊》文章〈追思戴德生牧師〉)

作者:鄧兆柏(總幹事)

追思戴德生牧師——一生常在基督裡(上)

戴德生夫婦的陵墓安葬在這地下室內
戴德生夫婦的陵墓安葬在這地下室內

筆者於十年前(即2004年)曾到江蘇鎮江,了解到戴德生後人打聽墓址之心情,有希望,亦有失望……追想影響中國深遠之戴德生,死後,經歷大戰,文革……墓址失落,實在惋惜!

但大家對戴德生的追思沒有停止,反而秉承其精神,在不同困難下,仍作出捐贈和推展中國教會事工的服侍,「證主」更努力在國內出版其自傳,在九十年代末,開始籌備《戴德生—摯愛中華》的出版,想不到困難重重。當時內地對出版宗教書籍抱有懷疑態度,加上書中內容有關外國人在華的事蹟,所以普遍都不敢碰,筆者先後走訪多間出版社都婉拒。感謝神,超過八年的努力,這書終在內地順利公開出版,口碑很好。

今年再次到訪鎮江,看著戴德生墓碑,不禁追思起他的一生……他於1854年從英國來華,其後建立「寧波差會」,並於1865年改名為「中國內地會」,確立為以中國內地省份為對象的傳教組織。1905年,戴德生死於湖南,遺體後來運往鎮江市,與元配瑪莉亞同葬。1988年,戴德生曾孫戴紹曾和妻子及江蘇鎮江教會的胡士輝牧師,在鎮江昔日英國領事館遺址奇跡般地發現戴德生墓碑,該址現位於鎮江博物館內。墓碑完整無缺,相信是得到昔日工作人員的保護和收藏,縱然經歷文革歲月,也沒受破壞。其後,墓碑轉存於鎮江教堂,但沒有作公開展覽。(待續)

(內容撮自96期《展望中華月訊》文章〈追思戴德生牧師〉)

作者:鄧兆柏(總幹事)

「真理講不明,恩典數不清!」──少數民族事工的發展困難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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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悅志

前言

長期以來,中國大部分的少數民族都停留在福音門外,因著固守本族的傳統文化,他們抗拒外來宗教信仰。不單是漢族難以向他們作工,甚至本族人(因移居到漢族中而受漢化)也不容易再進入他們當中作工。除了要克服文化差異,更要面對語言不通的問題。

以下有兩位來自不同少數民族的信徒分享族內的佈道、教導、牧養和教會發展的情況,我們可以藉此一窺在少數民族中為主作工的困難和挑戰。

 

楊姊妹的分享
傳道難,難在……

「我姐姐是村裡第一位基督徒,一直受到家族的逼迫;加上以前曾有邪教傳入村裡,村民不斷打壓外來信仰。我在外面跑來跑去還沒甚麼,但姐姐一直在家裡待著,所受的壓力很不少。在我這個民族裡展開福音事工,挑戰很大,因為族人有自己根深蒂固的信仰,很多的觀念和思想都難以改變。幾年下來,新的福音對象不多,她們一開始反應還好,覺得基督信仰很新鮮,願意來聽聽;但當他們認識更多後,就會覺得我們不尊重他們的民族,想要改變他們的固有文化,於是就拒絕與我們做朋友,不再來往。我們非常主動地要做些甚麼,他們也是難以接受。目前家族的人、村裡的人都對我們不存好感,福音工作難度很大。我們現在花很多時間來禱告,祈求神在這群體中動工;也會花時間回自己的老家探訪。」

 

牧養難,難在……

舊有生活的纏憂:那麼多年來,族人一直信奉流傳下來的民間信仰,要他們一下子改變信仰,豈是易事?加上很多族人認為要跟著漢人、外國人去信他們的宗教,是不可思議的事!所以教會要向他們傳道,自然困難。但在教會裡,已經信主的族人也很難改變。他們有根深蒂固的舊習慣、舊思想和舊自我,屬靈生命成長緩慢,即使真理擺在眼前,但他們仍選擇舊有的生活內容和思想模式,大大衝擊著牧者的教導和牧養事工。

 難以有效傳遞真理:教會裡有不通漢語和漢字的族內信徒,有些對上帝的事非常渴慕。同工用聖經或透過講道教導他們學習真理,往往果效很小。加上聚會時會有兩族操不同方言的信徒一同聽道,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牧者只能用本地漢化的方言溝通,但年紀稍大的信徒跟不上。在聖經用語的解釋上,我們面臨很大的困難,例如,聖經裡的『恩典』和他們方言裡的『恩典』意思不同。他們難以理解聖經中的『恩典』是何意思,牧者正苦於如何解決這個大大影響教導果效的語言問題。


我們這間少數民族教會,信徒來自兩個民族,大多數是年輕人。雖然很多人看上去很年輕,穿著時髦,也像是很有學問,且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話;但是,他們沒有上過學,不識字,打開聖經看老是不理解。面對日後有更多不懂漢字的族人信主,就要想辦法如何教導他們。現在教會裡有一位姊妹,用一種中文拼音的方式來記錄故事或歌曲的內容,讀過書的人可以看懂這種簡單的中文拼音;也有人創造一些新的符號來標音。目前我們已把這些記錄方法拿給村民看,讓他們提意見,回來再修改。這拼音方法現已得到很多族人的認可,相信會對日後的教會發展工作有所幫助。」

 

徐姊妹的分享
語言調整的困難

「我雖然不是漢人,但因為從小由村裡搬出來生活,我的語言早已被漢化了!所以現在我在重新學習本族的語言,好能為主傳講聖經。感謝主的帶領,讓我們學會將聖經真理融合到本族的文化中,像我們不向人『磕頭』,這樣一步一步起做給族人看,讓他們認識基督信仰。

像『神』這個字,在佛教的用語中很常見,所以我們就不能用這個字來介紹『基督』,要用新詞代替。雖然聖經裡面最能體現神的『愛』,但在我們的民族中就只有『喜歡』而沒有『愛』這詞。畢竟『愛』和『喜歡』的意思有差別,目前沒有一個恰當的字詞能表達「上帝愛我們」,這也令牧養工作備添困難。這種重要的語言調整工作已在慢慢進行,是一項很大的挑戰。」

 

聚會安排的困難

「我教會裡的族內信徒無法安靜地坐著聽道半小時,還會隨時打斷講員的話,問:『講道何時結束?可以停了嗎?』所以,我們每次都要想很多有創意的點子來主領聚會,好在短短的時間內,分享一些他們真的能聽懂的內容。但我們又要提醒自己不能錯誤傳遞神的話,因此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即使我們已盡力預備,但聚會後仍會有青年人走過來告訴我們:『我們倒不是覺得您講得不好,但是我們真的聽不懂您的話。』經過多次的試驗和調節,我們仍在摸索到底怎麼做才可以讓他們得到聖經真理上的裝備和牧養。」

 

結語

100多年前,「中國內地會」的傳教士首先開始少數民族事工,昔日的福音開荒工作比今日的更為艱辛!喜見今日一些內地教會同工已承擔了佈道和牧養的任務,努力為主開墾聖工,雖然未見很大的果效,但他們已慢慢摸索到事工的方向,努力克服各種挑戰。透過這兩位同工的分享,我們看到拓展少數民族事工的艱辛,在「真理講不明,恩典說不清」的情況下,同工需要更多的代禱及支持,才能在主恩裡支撐下去。他們也需要更多適切的培訓和資源供應,才能克服眼下的跨文化宣教挑戰。

少數民族需要的,是簡單資訊而不是高深學問,這也回應了上一篇文章的內容:不是靠高深學問可以成為優秀的宣教士,重點乃在於生命見證。另一方面,目前不少機構及教會仍在默默地為少數民族得享救恩而努力,您能如何參與其中堅持關心這些神所愛的未得之民?